我们也下了车,朝“黑影”走了过去。
“王把头,我们神交已久,今日总算是正式见面了,你比我想象的可要年轻多了啊。”
“哪里的话,我都是土快埋到脖子的人拉,倒是徐老大神光内敛,看起来不像是久居高位之人。”
短暂握手后松开,二人冲彼此说了一个请字,随后一行人开始步行上山,我和西瓜头并排走在前面。
“项云峰,你他妈是在笑我吗?”
“没有啊,我没笑。”
“你XXX,还不是拜你所赐。”
“跟我有毛关系!是你自己要翻墙的,我还劝你不要跳!”
现在的西瓜头右胳膊绷带,走路一瘸一拐,关键是脑袋,他正头顶上,从百会穴延伸到前额剃了头发,大约二指宽的头发被剃光了,能明显看到头皮上缝了针上了药,那形状就像是....反正配上他那发型,看起来极难看。
如果换做我,我一定会全剃完,直接剃光头,而不是像他这样只剃了三寸长二指宽,这说明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发型。
“你知不知道炸药的事儿。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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