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方腊朝着深山旷野逃走,穿过树林,便把身上的黄袍、头纱、朝靴一通脱了去,换上草鞋,翻山而去,为了保住性命,连夜翻过了五座山,走到了一块山凹处,方腊看见了一座草庵,正好倍感饥饿,想要去讨些饭吃。”
黄袍,头纱,朝靴。
这是历史产生的巧合吗?
我认为不是。
我们在卒坑源打捞到的那金甲是皮贴金软质的,重量并不重,那应该算是“黄袍”。
头纱就是眼前的“漆冠”。
至于“朝靴”,刚好能对应上那个村子至今仍在供奉祭拜的黑靴子。那个村子就是如今的皖南歙县金川乡山郭里村,离得不远的可以去一探究竟,去看看村民们守护了几百年的金刀和黑靴,没准那上面也会藏有某种宝藏信息,当然,黄毛告诉我村子里的人有些阴翳,比较排外,贸然前去可能会有被打死的风险。
我小心将盒子盖好,推到了江照雪面前。
“江姑娘,或者该叫你家主,谢谢你能让我看这东西,这解开了我长久以来的很多困惑。”
“不用谢,你帮我除掉了那个人,这是应该的,你不想再要些钱吗?毕竟你冒险干这一行是为了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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