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之逸总算大发慈悲过去帮了忙,直接推到陆轻的房间里,只是还没拉德季瞥一眼是什么,就见陆轻对着自己贱兮兮一笑,“啪”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看就不看,唐之逸挠挠头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一周之后,唐之逸总算发现自己的室友,啊不,是未婚妻,是个有点少儿不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要得益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,那应该是陆轻单方面认为的,总之她从一开始把自己包裹严实,到现在对自己毫无防备,对,就是脱掉了她的外衣,整天穿着背心大短K像个大老爷们一样在客厅里,露出她身上的烧伤,到处都有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之逸问过她身上的烧伤,陆轻盯着他看了一会,搓了搓疤痕说小时候是老道士从火场里把她救出来的。唐之逸“哦”了一声便走了,他不是个会对别人太八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应该就是从那天起,陆轻就变得对他毫无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起床甚至连短K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之逸早上起床,看到厨房里陆轻哼着歌做早饭,宽大的背心垂下,刚刚盖住了内K,他的视线钉在陆轻大腿根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要把视线挪开?要不要走开?

        唐之逸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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