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赛已经有种跪在地上仰望的感觉,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,神,诗神……
李舒婉已经麻木了,又是一首边塞千古佳作,似乎被上一首更加有男子汉气概。
“夫君,又是一首千古佳作!”
李恪笑道:“你们那么惊讶干什么?作诗而已,不是有口就行吗?”
李舒婉连忙咳嗽起来,夫君又犯病了。
李德赛扑腾一声跪在地上,无比诚恳地道:“妹夫,我愿意拜你为师!”
卧槽!
这什么骚操作?
“滚,你妹妹是我王妃,你却要做我徒弟,这什么道理?”
李德塞也是郁闷了,那这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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