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诧异,“许兄弟,刚才我父亲说允给你几个庶女,你不是说自己身体欠佳吗,而且,前段时间你还托我猎1具虎骨泡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解释道,“其实,喝了虎骨酒之后,我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...我只是不想要庶女,只想要昭熙,所以我才那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恒恍然大悟,随之,他笑了起来,“原先昭熙与你发生口角,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不合呢,没想到你心里也惦记着昭熙,我倒是没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道,“其实,前些天你来我矿场喝酒的时候,我就透露过口风,只是你没怎么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恒大笑,“那时,昭熙跟方少择有婚约,我当然不好撮合你们,如今婚约没了,我倒是觉得你比方少择更配昭熙,方少择太嫩了,斯斯文文跟1条小奶狗似得,哪里降服得了我家昭熙,你就不同了,可以温和也可以强势,昭熙就怕你这样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昭熙冷眼看了1下兄长,虽然她表面不想承认,可心里却知道,兄长说的没错,分析的很准确,她对许敛,真的是又恨又爱、又敬又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裴家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镇长苏庆很是不满,“难道我家嫡子还比不上1个小小的矿场管事不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忍他很久了,当即,冷冷道,“你嫡子又算哪根葱,也配跟小爷比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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