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像巡矿使那样的夷教人物,踩死1个俗世的大户人家,就跟踩死1只蚂蚁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许小兄弟跟裴家商议男女婚配之事,我也不好多打扰,便先行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庆又跟许敛说笑了几句,便是识趣地离开,带着苏家众人下山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苏庆走了,1直在犹豫的裴家主开口道,“许管事,我能否冒昧地问1下,你跟巡矿使大人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当然知道裴家主的心思,无非就是利益的问题,将裴昭熙嫁到县城的家族利益大?还是嫁给他利益大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从目前来看,许敛跟巡矿使的关系,裴家知道的很模糊,有点摸不清他的底细,不知道许敛装的跟巡矿使很熟,还是真的很熟?

        许敛想了想,探手进了怀里,缓缓掏出了玉牌,他没有用自己的蓝色玉牌,免得被人知道他是夷教弟子,而是拿出了白狐巡矿使给的紫玉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这块玉牌,裴家主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许敛跟巡矿使的关系好到了这种地步,巡矿使竟然将玉牌放在许敛这里!

        更没有想到,巡矿使的身份层级在夷教竟然如此之高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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