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吃过了,不过喝点酒,吃点菜也是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监工算是他的“班底”,时常优待1下,才能突出跟矿工们的待遇不同,从而增进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敛哥儿,你这当管事的人,饭菜就是不1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元1口酒1口菜,吃的很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敛端起酒碗,示意了1圈,“我简单说1句,你们都是我手底下的人,以后跟着我好好干,有我许敛的好日子过,就有你们好日子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纷纷端起碗,跟他碰了1下,1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蒲凛喝完又给自己倒了1碗,他起身向许敛敬酒,“我原本仗着自己从小识文断字,不肯放下身段去干低贱的活,整日无所事事,穷困潦倒,只能挖点野菜勉强度日,承蒙许管事的信任,给了我监工的位置,其他话我也就不多说了,都在酒里,我敬许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便是1口喝干,亮出碗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有样学样,依次起身,向许敛敬酒,可惜,他们的口才就没有蒲凛这么好了,敬酒语让人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不堪的就是捕蛇人的儿子林捕风,端着酒站起来,脸色涨红,半天蹦不出1个闷屁,许敛只得压手,让他坐下,缓解了他的窘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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