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清楚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看着她娇好的脸蛋,芳姨说她有花魁之姿,倒不是胡吹,“花魁可能不像你想象当中那么美好,背后的心酸苦楚,只有自个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桃跪坐恳求道,“我想清楚了,请许管事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的原则就是不勉强,而且为了好感度考虑,也得按照她自己选择的路去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芳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芳姨扭着腰身急匆匆地推门2入,“来了,来了,许管事,是不是春桃伺候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向春桃喝斥,“你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道,“不是,我叫你过来有事商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芳姨疑惑道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道,“除了每月3两银子的伙食费之外,我每月再加3两,让你这里会唱歌和跳舞的人教1教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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