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度察觉到了其中的意味,略感诧异,“哪个监工得罪了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没什么好隐瞒,许敛坦言道,“梁岩看似好心借给我十5两银子,却半路派人劫我,想把银子劫走,迫使我把家里的女人抵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度怔了下,随之笑了起来,“监工们仗着手里有点权,暗害矿工们,谋夺矿工们家里长相好看的女子,也是常有之事,梁岩不开眼冒犯到了你头上,那就让他消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1本薄薄的名册递给许敛,许敛接过看了1下,知道这是十几个监工的名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敛也不客气,拿起桌上的毛笔,沾了墨,在梁岩的名字上画了1个勾,将名册还给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度道,“许兄弟请放心,我保证梁岩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不再多说什么,利用矿场的血祭规则,做掉梁岩,也省了他亲自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度跟他聊起了待遇的问题,“我的月俸是每个月2十两,许兄弟也是2十两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敛知道这是抬举,忙道,“韩哥是管事,我只是副管事,怎么能1样呢,这可不好,我觉得十5两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度又跟他客气了1番,定为十8两,可能考虑到了他家里没什么余粮,将这个月的十8两月俸提前预支给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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