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他家的吗?许敛不想理他。
这要是放在以前,许敛当然也舍不得把这么大1匹马分给矿工们,可他现在怀里揣着3百两黄金,又有月俸,又有矿场的“额外收入”,适当给这些底层矿工们1点福利,也并无不可。
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,正是这个理。
蒲凛担忧地问道,“我见许管事的马是被箭射死的,许管事被什么人袭击?”
没有许敛,就没有他的今天,许敛可不能出事。
听到许敛被袭击,张元、杨业、林捕风也紧张了起来,他们在许敛手底下当监工,家里过上了好日子,可不想回到以前那样的穷苦生活。
许敛随意找了1个由头,“没什么,我跟裴家的大小姐,切磋了1下骑射的技艺,不小心伤到了马儿。”
蒲凛劝诫道,“箭矢可不长眼,许管事可得注意安全。”
杨业也是苦口婆心,“贤婿啊,你不为自己着想,也得为家里的女子想想,你要是出了事,她们可怎么办,虽然也能招纳新的汉子入户,可别的男人哪有你这样的本事让她们过好日子。”
张元也是难得关心起了许敛,“敛哥儿,你的命,现在不只是属于你1个人,还关系到我们呢,我家里除了原先的3个女子,又纳了两房黄花闺女,我可不能失去监工的位置。”
“...”许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