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兴致上来了,谁也没有打住,这一吻又延长了一分多钟,才在喘息声中停止。
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江夏抵着他的额际,轻悄的音量如耳语。
“嗯?”
“以后你说不行就是行,你说不要就是要。”
江浔错愕地眨了眨眼,好半晌,才抱着她笑不可支,“学得不像?”
“?”
“你以前说知道了,结果也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。”
“……”是在学我吗?
“我得去搬桌子了。”江浔直起身,“你这动不动就想接吻的毛病,偶尔也得克制点,姐姐。”
不耐烦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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