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问的江夏有些莫名其妙,只当外婆是客套,但……老鼠之说是怎么来的?
外婆笑呵呵地讲,昨天晚上起夜,好像听见二楼吱吱嘎嘎地响,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。
江浔一口饮料差点喷在地上,就连江夏也心脏漏跳了半拍,两人互看了一眼,又心虚地匆匆错开。
大年三十的白天就在一群亲戚的cHa科打诨中度过了。
外婆家的大铁锅终于在傍晚时分添柴烧起来。
这口铁锅贯穿了江夏童年对外婆家的所有记忆,年幼的时候江夏对回乡并无多大好感,只觉得老家没什么好玩,连上厕所都不方便,唯一惦念的就是外婆烧的家乡菜,不管做什么都好吃,哪怕是得到外婆亲授传承的妈妈也做不出老家的味道,后来妈妈告诉她,那是因为那口锅和柴火灶。
大锅烧柴出来佳肴自成一味,连大料红烧都带着一GU草木香,没有吃过的人不会懂。
如今日子方便了,老屋的常住人口也只剩外婆一个,那口锅自然就成了摆设,只有每年逢年过节,大铁锅才会重新烧热,再现荣光。
用柴火灶当然就得烧柴,而今晚这个大任,理所当然地被安排到睡了大半天的江浔头上。
于是灶台旁的角落里,少年搬了个小马扎,挽起袖子,学着往炉灶里头添薪加柴。掌握柴火灶的火候当然没那么容易,江浔没一会儿就忙得焦头烂额,大舅妈在旁笑着指点他,就连表妹邵雅真也来参一脚。
闲来无事的江夏站在门口与人聊天,时不时余光往里一瞥,看见的总是那张爽朗的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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