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从单字到叠字的称呼变化,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仿佛跟着变了,江夏听着明显由实到虚的轻悄转换,终于赐予他一个正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坐在灶前,堆满柴的角落对他来说显然还是有些b仄,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,只能屈起双膝大大咧咧地岔开,火光照在他脸上,为本就立T的五官g勒出深邃轮廓,连睫毛都覆下一片清浅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噼里啪啦的柴火声,像在她的x腔里蹦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他朝她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手里的半块年糕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怜兮兮地耷拉下眉梢,别提,现在这个扮相还真挺适合装委屈,颧骨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炭灰,本来一张白面小生的脸,突然就成了吃不饱穿不暖的小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没顶住,只多看了一眼,便把手里的年糕往他口中递,“有点烫,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心满意足的张嘴年糕,也……含了一口她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把年糕端过去啊,你俩还偷吃呢?”王雪兰不知什么时候回到灶前,扫了眼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江夏以为是错觉的末了,小虎牙轻轻咬了一下,从她指腹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骤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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