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夏,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官的T验猛然放大,整个世界被他的声音填满,“咚”地一声敲击心脏,余响如钟罄长鸣。

        --他突然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疏淡,不过点亮两人四分之一的侧脸,还被长睫遮掩,只落下三两颗破碎灯辉映照在黑瞳上,但也就是这星点的反光,缓和了江夏一贯平静的眼,灵动、鲜活,Sh润地掐着一汪清泉望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呢?”江夏勉强放开呼x1,动了动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别笑我。”这么近的距离,江浔的声音轻飘飘钻进耳朵里,挠拨耳道细小的绒毛,听得江夏微微瑟缩了下躲避这片刻的痒,他说:“我认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他认真的,哪怕她乱来一气,他永远都是认真回应的那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我,姐姐。”他的目光锁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依言慢慢抬眼,对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交汇,她觉得自己在那昏昏目sE里一脚踩空,由此泥足深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他不再是小孩子了,那个一本正经把巧克力糖塞进她手心的弟弟,已经到了可以把她这个姐姐堵在怀里亲吻的年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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