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的瞳仁微微一绽,倏地一抬手,把他拥进怀中。
“疯了吧?”江夏皱紧了眉头,“你怎么能想这种事,你脑子坏了吗,你……”
“真的,疯了的。”他默默地扶上她的后颈,少nV纤细的颈项脆弱如枝,似乎只要一点点力道就能被折断,如风中之烛香消玉殒,“我把你拉上岸的时候,你什么反应都没有,没有呼x1,也几乎没有心跳,整个人像娃娃一样,一动不动。”
少年像疯子一样什么都不听,什么都不看,世界里只剩下这么一具躯T,机械地重复着脑海里教他去做的动作,人工呼x1,按压,人工呼x1,按压。
他以为他要失去她了。
那个自私又任X的,脆弱又冷漠的姐姐。
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
[到此为止吧。]
不可能。
他不可能让一切到此为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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