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脆放纵一下吧,卢景州有什么不好,反正已经不会b现在更糟了,如果没有了太yAn,就无所谓希望。
或者,放弃会不会真的解脱?
啊,不是什么大事,她只是快要疯了,快要。
——但她得撑下去,因为以后,她还要作为姐姐照顾他,来弥补自己所有犯下的错。
良久,她站起身,路灯照亮了她身周的轮廓,她逆光在夜sE里渐行渐远,那是去往学校的方向。凌晨的街道空空荡荡,思绪也跟着沉淀下来,她想起她拒绝卢景州,下车把他送去酒店时,那个的士师傅对她说的话——
[小姑娘,叔跟你多嘴一句,人家小伙子也不容易,既然谈了恋Ai,就对他好一点吧?]
谈恋Ai……吗?
她已经辜负过一个人了。
时间回溯到去年九月大学开学,江夏以应该照顾弟弟为由,拒绝了父亲送行,只身一人来到Z大。
毕竟是初来乍到,她带的东西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那时候学校负责迎新的学长们远远见到江夏全都摩拳擦掌跃跃yu试,可但凡靠近一点,就会光速打消搭讪的念头——那个nV生太冷了,一个人背着一个包还拖着两个行李箱,把手上斜绑着一床棉被,却没有透露哪怕一丝一毫的求助意味,全身上下尽是生人勿近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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