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。”江夏打开家门,一边脱鞋一边朝屋内叫人,“江浔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房子三楼的采光早就被密集的楼间距遮蔽得七七八八,屋里很暗,暗到在炎夏里生出了几分Y凉感,只有临窗的光线惊醒了几簇浮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没人应声,冷清得像是没人住似的,江夏一年没回来,习惯却没改,径自就走向了江浔的房间,听到里面传出若有似无的音乐声,一拧门把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屋子的光线有渐变的话,江浔的房间必然是递进最深的一层,江夏本就是从大日头下回来的,还没完全适应这旧屋的暗,这一刻进了江浔的房间,简直像是失了明,眨巴眨巴眼好几秒才适应了光线,看清了电脑桌前坐着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戴着偌大的白sE电竞耳机,一只手腕支着下颔,单薄的嘴角微微耷着,透着一GU子倔劲。见她进来,也不作声,就余光似看非看地挑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的,也就一年罢了,江夏看到弟弟竟然有恍若隔世的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纪也长得太快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回微信。”江夏热得不行,一边以手扇风一边坐到他身后的床上,目光下意识地打量这个一年没来过的房间,感觉……也和走之前没什么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她的是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深x1了一口气,倾身过去把他头上的耳机一把摘了下来:“姐姐回来了你也不叫?你——这是什么?”她眯起眼睛盯着江浔右耳的耳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好像这才被人按下了开关似地,半侧过身,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江夏手里的耳机抢回来。他从小就手长腿长,到了这拔个子的年龄就更是蹭蹭地往外长,虽然瘦削了一点,看着也还是赏心悦目的类别,可能都得益于他那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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