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江浔的这声“哦”尾音拖得老长,吹了一口挡着眼睛的发缕,故意把目光瞥向别处:“没错,我姐姐怎么会哭,老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摔倒了出的洋相被某人看见也没什么关系,根本不在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抿着唇,不作声,冷着一张脸扶上江浔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嘴角翘起来,然后很快笑得张开了小虎牙:“姐、姐你等、等下,不是,我是说要不重一点,要不放其他地方,你这样很痒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的很痒,nV生软绵无骨似的手落在他腰间,没使多少力气,却又在他腰线上滑过,本就单薄的衣物抵不住她若有似无的劲,这GU痒从腰身冒起,J皮疙瘩一瞬间就跳出来,让他差点松开了吊环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痒,sUsU麻麻的触电感一寸寸b近心脏,心也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也怕痒啊?”江夏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歹是你弟,总要有点相似的地方吧?”他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话说完两个人都定了定,因为江夏腰怕痒这件事,被揭发的时机……不太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光天化日大庭广众,忽然想起自己和弟弟做过什么事情,有种被抓J的错觉,江夏一下子就把不久前还在失恋的事实给忘得一g二净,脸颊生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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