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推了推他:“你也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招呼啊。”江夏说,“总要有个人先开口才能和好吧,毕竟是晚辈,你先服个软一下有什么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张了张口,好像想说什么,又终究什么都没说,错过了开口的最佳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多大了怎么东西还乱扔?”江范成扫了眼散落的高跟鞋,还有沙发上包和手机,目光落在坐垫浅浅的水渍上,疑惑地皱眉,大概是闻到了屋内残留的酒气,他问:“你喝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幸灾乐祸地看她,她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是江浔。”江夏隔着门板,义正辞严:“所以我现在在教训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爸爸现在和江浔冷战不会拿他说事——当然如果因此对江浔开口了那就更好,江夏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江浔一张嘴,辩解的话又堵在喉咙口,什么也蹦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爸爸解释,来。”江夏给他鼓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