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浔的唇抵着她的额际的刘海,少有地温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有丢,他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久许久,等到她这突如其来的情绪平复之后,江浔才再度开口:“去洗个澡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的酒JiNg味道着实太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夏慢腾腾爬起来,似乎一场发泄之后,整个人也清醒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面前少年的眸子好半晌,才说:“你不生我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也没怎么生气。”少年忍俊不禁,眸光抬起来:“为什么这么觉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江夏果然是清醒了许多,居然开始斟酌起措辞:“这次回家,感觉你变得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已经一年没回来了。”江浔把手搁在支起的膝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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