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倏地睁眼,直直看着他,又疼又气:“你还幸灾乐祸?”
老旧的木地板在属于夏天的温度里散发出被烘热的木头味道,江浔也没忙着起身,一动不动地侧躺着,一双好看的眸子清亮,望进去就通透到底。
这是很近很近的距离,一如几年前的夏天那般近。
“能感觉到到痛也是件好事啊,至少……”他弯起眼角。
她与他对视时,忍不住就被他少年感满满的笑容x1引,情绪也跟着陷进去。
“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以为他要说出什么煽情的话来,结果居然挖苦她,江夏深x1了一口气想要以牙还牙,可是四目相对了一会儿,两个人却像是没憋住,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午后单调的蝉叫里忽然加入了几声清脆的鸟鸣,微风徐来拨动窗帘,恬静,又让人昏昏yu睡的盛夏气息。
江夏枕着弟弟的手心,眼睑微垂,悄声说着:“我记得,以前夏天的时候,家里没空调,一到下午犯困就会在你房间地板上铺上草席一起午睡,有时候睡得太过头,一觉醒来天都快黑了。”
江浔说:“铺草席的不都是我吗?每次我刚铺好,想躺着打会儿游戏,你就把大半的席子都占了。”
“你房间地方大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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