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江夏觉得他的声音化成了一根针,刺进心脏,那颗前一秒还在鲜活跳动的器官,被酸涩胀满,只需要一个痛点就坍塌爆炸,就算这场溃败是她的意料之中,她也没做好准备接受所有希望在一个瞬间漫山遍野地腐朽。
是太过分了吧,他还什么都不懂,但现在他至少b她更明白,世人口中的是非三观。
也挺好的,孺子可教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她并没有像求欢被拒的鸟儿一样,一根根拔下自己的羽毛,反而拾起了地上零落的骄傲,故作扫兴地说:“没什么意思,我回去了。”
无视了身后那一声声“姐姐”,江夏快步走出了教学楼。
秋日的天sE一碧如洗,时不时有远飞的雁群留下痕迹。当初不知道是谁骨子里的浪漫主义作祟,在学校C场旁种了一排法国梧桐,每逢秋天,抬眼望去就是一片暮霭鎏金,凉风一吹,大朵大朵西沉的云团抖擞落叶,枯萎的叶片铺满了一侧水泥路,还不时卷上塑胶跑道。
咔哧,一只脚踩上叶面。
江夏叼着皮筋在自己的赛道上停住,抬手将长发高高挽起,重新系紧已经有些松散的马尾。
&子4X100米接力赛前,江夏所在的高三一班积分和高三二班打平。
江夏在第三bAng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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