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是含糊不清的词句,江夏一贯冷静的声线在颤抖,她在他面前第一次管控不住自己的情绪,哭出了声音。
“阿浔,我能做的都做了,我真的都做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的。”他温柔地把她藏进怀里,不让她有半点被光线打扰的可能,“姐姐做得很好了。”
好吗?她不这么觉得。如果好的话,为什么……
“为什么我不管怎么做……她们都……不能满意呢……”
江浔你试过吗?你一定T会不到的。只是想做个安分守己,不被人讨厌的“同类”,可是在那些人眼里你永远都是异类,就算你勉强自己去获得他们的认可,但还是会因为一件小事,一个声音就功亏一篑。
做什么都没有用,做什么都是徒劳。
&0U泣声让她哭起来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,“我也不想啊……拿、拿不到第一……就是、就是我的错吗,还有那些王八蛋——凭什么说我卑鄙啊!凭什么?!”
江夏很少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失态,就算失态也不会哭着和他倾诉,以前受了委屈,大不了也只是抱着他默默流几滴眼泪而已,什么也不会告诉他,所有的前因后果,只能留给江浔自己去猜想。
越是隐忍的人,他们褪下伪装的时候,就越惹人心疼。
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可是那一刻的江浔从肺到心脏,甚至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,都因为她的哭泣声而酸涩发胀,好像有一只手,无形中抓住了他的命脉,她微弱的一声哽咽,就让他说不出得难受,连呼x1的空气都不是滋味。头一次面对这样失去伪装的江夏,江浔居然b她更手足无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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