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冷静地抛出证据:“你自己说过,这样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两个人视线相交,她执着于要一个答案,清秀的眸子瞬也不瞬盯着他,像是他不开口也能从中挖出点什么来,再指责他自相矛盾还不负责任。
——可她也知道江浔不是这样的。
他直视了她好半天,就在她以为缄默就是江浔的交代时,江浔低低叹了声,再抬头,明朗的眼中满是认真。
“我是说,就那样随随便便和我做,怎么想还是太过分了。”
江夏怔了一怔。
“我不知道当时姐姐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和我说那些话,在你眼里我就像个玩具,所以我给不了。”
不是玩具。
“只是因为想做,所以我给不了。”
是喜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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