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……都怕。]
他的声音有些小,听起来像在卫生间里,气音,又虚又软。
这形容放在别的地方不怎么好,但是那一刻用在一个十六岁少年压低的声线上,挠得人心痒。
[来陪我看,好不好?]
……
……陪你?
[姐姐……]
如果气音是泥淖,末了的那声“姐姐”瞬间让她泥足深陷。
江夏怎么也没想到江浔是何时练就出了这撒娇的本事,虽然他本身并没有在撒娇的自觉,可就是这么做了。江夏经历过江浔N声N气的童年,也承受过江浔粗噶变声期的折磨,谁能料到自己弟弟声音的完成时,是停留在这一抹轻飘飘上了呢?
半晌后,客厅重归昏暗,而江夏房间的门打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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