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伸手m0向他的胳膊——上的T恤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他的身子僵y了一下,江夏的嘴角也跟着轻轻动了动,“还是半Sh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按在布料上,带动整个虎口往前蹭去,最终将他的肩膀收在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视觉的支配,感官全都浸没在雨日拖沓而浓稠的cHa0气中,些许变化都能从汗毛末端传递给神经,江浔这一刻就能清清楚楚感觉左肩手臂炙人的烫,像烙印一样打在他的皮肤上,将他渐渐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知道。”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臂上的压力并没有消失,但另一GU压力来自身前,Y影覆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江夏渐渐俯低了身子,她在上,他在下,天然的高度优势,天然的咄咄b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睛里只剩下腕骨之下一张翕张的唇,失去了五官的综合加持,在视野里渐渐放大成特写。记忆里,就算是她不做人之前,江浔的初吻也早就败在她手中,换而言之她也是。那是七八岁的时候吧,姐弟间打打闹闹没个正形,江浔偷吃了她的椰子糖,剥了包装就往嘴里丢,抢都抢不回来,江夏气不过就上了嘴,倒也不是真的想用嘴抢回来,就是两手抓着他,没有别的攻击手段,自然就靠嘴咬了,至于为什么咬嘴唇?当然是惩罚他偷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?当时咬得江浔直接就流了血,整整一个多星期才结痂脱落,江夏的PGU还挨了妈妈十下毛针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那时候江浔单薄的小身子,眉眼秀气,就被她咬肿了的一张嘴格外突兀,老妈慌得直嚷要是咬破相了可怎么办,江夏觉得这话真是小题大做,就江浔那张长得跟nV孩儿似的脸,给他加点粗犷的轮廓才是负负得正。江夏哪里会想到多年以后,那张当初她被唾弃的嘴唇,竟然一分一寸都长在了她的制高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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