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人正要追上去,可江夏却抓着他胳膊上的衣袖,听着远去的脚步声,直直地动也不动,缓缓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时间的JiNg神压力带来的巨大的疲倦感如cHa0水般涌来,生理X的泪水终于还是逃出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把她抱进怀里,出声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怕,哥哥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江浔是想逗她转移她的注意力,可听到他这么说,江夏还是抬手狠狠捏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摆的趁火打劫,占她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此时她才注意到,江浔b她还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”她想不通地问,从家里到这的距离,这段时间怎么够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浔喘了口长气,哂笑:“抄近路,有些围墙爬一下能省很多时间。”他出现也就是从一个老旧小区的围墙翻出来,不过即使对于从不缺乏运动的他而言,这段路的难度也不小,乃至大冬天的夜里,他额角都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种,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生,还好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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