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忘了——咦,兜兜你居然回来啦?”
没有人回应江夏的招呼声,只有一只猫从角落里吭哧吭哧地跑了过来,朝他俩喵喵叫,随后踱步到江浔脚边,绕着他转圈儿蹭。江夏惊讶地弯下身抚m0橘猫的脑袋,“怎么又长胖了那么多?”
“小姨今天接妈的时候送回来的。”
兜兜是很早之前江浔捡回来的流浪猫,X格温顺又乖僻,只亲江浔一个人,平时在家里就经常神隐,对于江夏来说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。江夏他们小姨是个标准的猫奴,因为经常要国内国外两头跑,不能自己养猫,三不五时的就会把兜兜带回去一阵子,这一次估计就是出国前和母亲聚一聚,所以这不,又把兜兜送了回来。
江夏换上拖鞋,把书包拿进房间,随口又问了句:“爸又是夜班?”
“嗯,他说工资高一点,习惯了。”江浔抱起兜兜低头逗它。
江夏抱着双臂倚在门边,静静看着这一幕,简单也很寻常,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就像过去的十七年,爸妈不在家的时候,只有他们姐弟两人相互陪伴,虽然是打闹争论居多,但也不可否认,因为江浔,她鲜少寂寞过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和江浔独处一室的意义,突然从“日常”变成了“机会”,变成了她近水楼台罔顾人l独占他的最好时机。
她可真是个人渣啊,怎么到这时候还在想。
可是晁子晗这件事也让她认识到,感情这种事骗得了别人,骗不了自己。不在乎的人,就算他费尽心思关心你诋毁你,也不过就是弹指一挥的事;而在乎的人,就算你费尽心思躲避他遗忘他,他想要占据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,也只是弹指一挥的事。
所以把这种东西从人的心里强制剥除和阉割器官没什么两样——很不人道,还不一定能成功,尤其是以她和江浔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,这场孽缘还能持续好几年甚至好几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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