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列腺,两人几乎同时想起了这个生物学名词。岩窟王无声地笑起来,手指勾在刚才的位置上反复摩挲了几下,满意地看着身下的死徒表情因为过度刺激变得有些恍惚,阴茎的前端自行吐出几滴淡白的前列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后穴不断传来陌生的快感,塔兰泰拉的脑海一片空白,本能地将手伸向自己的下体,却被压在上方的复仇者再次扣住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让你别乱动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!”恐惧瞬间压过情欲,暂时唤回了死徒的理智,“我、我只是……求求您,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伯爵用指腹按住对方手腕上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,黑炎毫无慈悲之意地缠绕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被松开的时候,塔兰泰拉已经停止了哭叫,只是用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,茫然地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不是死徒的体质,我的嗓子肯定已经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朦胧的想法在脑海中混乱地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复仇者没打算给他冷静下来整理思绪的时间。那只刚释放完黑炎的手又开始抚摸塔兰泰拉的身体,动作轻柔而挑逗,如同一场暴风雨过后格外风平浪静的海洋。这种接续在痛苦之后的快乐总是最令人沉沦的。他瘫软在床上,彻底放弃了克制呻吟声,任由快感的浪花裹挟着自己坠向海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这家伙,对快乐和痛苦都没有多少耐性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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