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霁雪久久不语，见顾近黎伸手安抚地握住沈于锋的手，她忽然想起自己成亲的时候，自己丈夫那双不够强壮但足够温暖的手。
“罢了，说到底，我那时候也是因为林洪平迁怒你。”林霁雪解释道：“我恶心他，所以知道真相之后，也一并恶心起你。这些年我过得其实很好，只是我心里始终过不去这个梗。我在国外的时候，我娘生了恶疾，我没瞧见她最后一面，所以我恨死了他，也恨你，没有你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顾近黎在一旁听着，心里却好似被锤击一般，一切不是因为沈于锋，而是因为他自己。
林霁雪没再回忆过往，对着两人说道：“我要和你们合作。”
顾近黎一愣，沈于锋倒是先开了口：“你不是要沈家家破人亡吗？”
林霁雪也不觉得尴尬，笑道：“人生气的时候，自然是要说些狠话的。”
沈于锋不置可否：“你想怎么合作？你又什么值得我们合作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城里关于我的流言是你们散的。我这里还有另外一条消息，想要你们帮我散出去。”
“什么消息？”沈于锋环着手问道。
林霁雪沉声说道：“宋欢是林洪平的女儿——林洪平睡了自己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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