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自是转瞬，期间顾近黎醒过两回，他状态很差，一醒来就抓着沈于锋的手，哭着说自己错了，都是自己的错。
整个人瘦了一圈，脸色也惨白憔悴。
沈于锋心疼极了，可大夫能治身体的毛病，这心病，他只能摇头说着还需心药医。
第三日的时候，顾近黎醒了，又是哭叫了一场，沈于锋搂着他不停地安抚，这才将将止住。他眼里似是有了几分清明，哑着嗓子说自己想喝水。
沈于锋喂他，手臂上是几道抓痕。顾近黎伸手摸着那抓痕，笑得勉强：“对不起，又是因为我。”
沈于锋擦着他的嘴角，忙安抚道：“不怪你，是我心甘愿的。”
“师兄，我总是害得你受苦。”顾近黎定定地瞧他：“你一定很恨我。”
沈于锋不忍瞧他的双眼，空洞迷茫，瞧得他心里苦痛不堪。
“我不恨你。”沈于锋亲着他干燥的嘴唇：“我爱你。”
“阿黎，我爱你。”
沈于锋的眼里有怜有爱，顾近黎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，心里只觉得，就这样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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