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安一面说,一面把刚领到的止痛药塞进袋子里,过程中不时地偷瞄从诊间出来後就不发一语的司清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司清言这样她还真有点怵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确定不用回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领队老师说只剩几个小时就结束了,孩子他们照顾得来,你就先回去静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提早下班勉强算是因祸得福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何安安,这不适合开玩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情严肃,字句皆透着冷意,「你为什麽不再多等一会儿,让工作人员来处理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听其他老师说了当时的状况,我认为你太过刺激那位nV士了,也间接导致後来事态失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安安脸sE骤变,语气不善,「你的意思是都是我的问题吗?我受伤是活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并没有这样说,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检讨你,但确实有更好的方式可以避免後来发生的事,如果当时你冷静下来思考应该也预料得到。我知道你是个热心的人,不过有时候太冲动不仅没能解决事情反而会伤害到自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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