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她说的话,我一辈子都不会忘。
当年时聿收拾行李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家门口,乞求江琴他们的原谅。他告诉江琴,自己得了脑肿瘤,已经是晚期了。
当时江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好久,动静闹的挺大,街坊邻居都围在一旁凑热闹。
江琴边哭着,边不给他留脸面的把她儿子和亲弟弟搞同性恋的事情喊出来,要不是有时荣斌在一边让她冷静,她可能要闹够一个小时才罢休。
第二天他拿着银行卡去银行把里面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,有十五万,那都是他工作了两年、省吃俭用存下来的积蓄。
他把钱都存在一张专门为我准备的银行卡上,带着卡来到宾馆找到老板娘。临走前他递给她一个文件袋,嘱咐她有一天我来到这边,一定要把卡和文件袋交给我。
这些事,他压根不打算让老板娘告诉我。他说这是他死前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,不想弄得那么悲伤。
脑肿瘤?晚期?我根本没从他嘴里听说过。
我迟钝的清醒过来,冷落我是为了让我心灰意冷,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对他的离开漠不关心。
他没想过,这样只会教知道真相的我跌入更深更暗的深渊里……
老板娘掏出一张银行卡,连着文件袋一起拿给我,她说时聿的墓碑就在水云区里的墓场里。
我飞快的跑了出去,眼里涌上热意,憋了三年的泪水像雨水般流出来,我拦下一辆出租车,让司机带我去水云区的墓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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