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说不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奴婢……只是偶然替文大小姐送东西罢了……」秦烟紧闭着双眼撇过脸,就是深怕宇文涛在某一秒就将他的顶上人头取走,毕竟他不只是京城第一梦中情人,更是玄国第一大将军啊!杀人如麻……力大如牛……随手一拧都能将他的头给拧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」宇文涛感受到怀里的小人儿不断地颤抖,可想而知这小有多麽的怕自己,虽然这理由有点牵强不合理,不过这也不是他该去管的後g0ng事,大不了随口跟国师提起,交给大人他去处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涛才一松手,秦烟便头也不回的奔离他的身边,他歪着头想,他有这麽可怕吗?犯的着怕成这样?好像自己是妖魔禽兽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烟好不容易熬过了这礼拜,自从那一天後,他时时刻刻都想躲着宇文涛,不过也幸好对方没有再来这府里作客,他这才安心的画完最後一张画,交给了国师後,便大功告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好行李,准备要回到自家的织布坊,至於往後的事情,就不g他秦烟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收到六幅肖像画的宇文涛,正翻着白眼,当着国师的面摔着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骂:「这什麽鬼东西!」

        从他摔下来的画里,左方的三个大字明明白白写着杜采芳,画中人的表情却是极度狰狞难看,彷若一只贪婪无厌的恶鬼,她大张的嘴边着大把口水,嫣红的面庞却十分猥琐,看上去……倒是与杜采芳本人见到宇文涛时的表情相像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廉盯着眼前杜采芳的肖像画,撑开扇子掩饰着嘴角cH0U笑,想着秦烟真是个人才,竟把杜采芳内心所想忠实的呈现出来,世上大概再也找不着这麽一个画师了吧?秦烟所画,果然不为皮相所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画的挺好的,对方心中所想都能知道,这的确有助於你挑未来将军夫人。」殷廉又掩着嘴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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