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元洲明显恼羞成怒,大喊道,“还给我,我只是练习画人而已,并不是故意画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安安看着他红得要滴血的耳垂,笑着没有拆穿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一通打岔,女儿心情明显好了不少,她甜甜的跟司机道了再见,蹦蹦跳跳的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房门被打开,屋里空无一人,没有那个跪爬在地上,摇晃着白嫩屁股,兴奋的吐着舌头的狗来迎接,她心情又低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妈妈还没好吗,好不习惯没有狗叼来拖鞋的日子,特意存下的一泡尿怎么办,又要喂给厕所吗,多可惜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跑去卧室,男妈妈果然还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嘴唇干的起了皮,好些血痂被他无意识的活动蹭掉,床单上像印着梅花般存着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儿这才真的意识到不对,她轻轻摇晃着男妈妈的肩膀,带着哭腔喊道,“妈妈,妈妈,你快醒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妈妈在女儿的摇晃下幽幽转醒,他睫毛似蝴蝶般扇动着,入眼还是一片模糊,脑袋混沌,后穴破碎般剧烈的疼痛袭来,他人昏昏沉沉,只看得见一个女儿模糊的影子,“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儿见男妈妈终于醒了,又听见他渴,求着喝水,一抹眼泪,将冰箱里的玫瑰花汁来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玫瑰花汁放了一天,血和水已经分了层,下面是有些凝固了的粘稠血液,上面是混合着各种树叶树枝和体液的浑浊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不新鲜了呢,女儿用筷子搅了搅,便急匆匆的端去给男妈妈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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