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可保证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秋月挣扎起来。但那藤蔓不知是什么品种,极为牢固。秋月以这个不方便用力的姿势,完全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上半身正努力反抗,下半身却暴露出他淫靡的幻想。阴茎翘得越来越高,渴求的液体从头部流出,顺着睾丸流到了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里怎么这么兴奋。”苏安把藤蔓在秋月胸口上绕了几圈,固定在树上,又戳了一下充血的龟头,让秋月惊喘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别的原因……哈啊,呜。”秋月本想反驳。花言巧语却被一根伸进尿道的草茎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担心碰到里面的刺球,草茎只探入了一小段。但对于春药影响下迫切渴望触碰的青年来说,这一小段草茎已经足够致命。细嫩的草茎在尿道里转上一圈,敏感的内壁被狠狠擦过,就足够让青年淫荡的喘息再拔高一个度,哪有时间思考极乐之外的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草茎在尿道里进出旋转,被充足的前液浸得湿透。细密的植物纹路依次刮过每一寸黏膜,让狼人头皮发麻。苏安又扯过一片粗糙的叶片,用力摩擦遍布感觉神经的龟头,很快就把秋月玩得淫叫连连,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月爽得眼前发白,四肢酸软。要不是被绑在树上,这会儿已经站不起来了。他大口喘着气,近乎绝望地求饶:“呜哈,停下,哈,太刺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安仁慈地让秋月喘口气。她停下了对他龟头的折磨,改为轻轻抚摸敏感的狼耳朵:“这是你自己说的哦。本来你都快高潮了,马上就可以取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会很痛吧……你别误会了,我不怕痛。”灰色的耳朵被摸得不住颤抖,但又甩不开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。”苏安鼓励式地啄了一口秋月的嘴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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