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液体流了下来,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过分了。”这是秋月回过神后,说的第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确实帮你取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补偿我。”青年气鼓鼓地说,“不然我就不和你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把刺球塞回去,看看你会不会改变想法。好了好了,开玩笑的。我和你做一次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愿意吗?”秋月肉眼可见地开心,耳朵都立得更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不过你今天已经射了一次了。我家乡那里认为,射太多对身体不好,以后可能会早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还有这种说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。不过我们那里也有解决方案。”苏安默默地扯起一根长长的草茎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月正被“解决方案”勾起无数幻想,最敏感的器官却突然被人握住。他这才惊恐地意识到,苏安还没解开藤蔓,自己就是块案板上的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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