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领掷地有声「伦—理—纲—常。」
我脑中轰然一鸣,全然无法支撑,扶在桌上。
拿走信的,约祁湛来此的,都不是丞相,是皇上。
他什么都知道,也许不是从这封信,而是更早。
我和祁湛在太子府的放浪形骸,我在礼王府里独自发骚,一切都有耳目。
「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朕的?」
皇上的声音回响在脑海,我额头滚下几滴冷汗。
忽然小腿上突兀的触感,吓得我几乎跳起来,祁湛冲我隐晦一笑。
疯子,这个时候还开玩笑。
不过,祁湛这一打岔,到真是把我从恐怖猜忌的水潭中拉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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