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明知道不是祁礼,皇上拿信诱他,他还是来了,单刀赴会。
他穿了软甲,抱着身死的心。
祁湛「他去哪了?」
像个问父母讨糖的孩子那样小心翼翼。
我斟酌半晌,也不知该如何解释,太过灵异荒谬,也太过残酷和现实。
祁湛突然问道「上书房外,祁礼对我说的话,你知道吗?」
人的记忆,一脉长河,有惊涛拍岸,但也总有几段,连波纹都是温柔缠绵的。
我看着沉溺于温柔河里的祁湛,不忍心打破这个支持他生命的梦。
就当我是东施效颦吧。
「我记得,一直一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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