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来有话直说,不顾虑他人的心情,说话很主观,却能直直道出他人的痛楚。但和他相处久了,他说什麽却不会特别在意,尽管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我很讨厌,所以才会像只鱼,永远闯不破他给的鱼网,永远局限在他给的空间,反覆游荡,反覆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乖。」我笑了笑,伸手覆盖在他的头顶,不是安抚,也不带任何情感,只是单纯的想m0m0他的头。没有动作,他的眼眸不带一丝波澜,宛如静止的水波。

        眼里的星星没有闪烁,盯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安楀彤,我猜不透你。」将我的手拨下,他没有再说什麽,直直离开我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间,透过落地窗我看见他的窗帘已经拉上,但是灯还没关。影子里的他坐在床上,手中拿着长方形似盒子般的物品,他打开连着的盖子,轻轻转动一旁的发条,动作轻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我给的音乐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们都不笨,只是厌倦了这个模式,但当他想打破这个关系时,却被我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厌倦了,那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维持这模式,我们才能不迷失在彼此的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g嘛,怎麽魂不守舍的?」两只毛小孩被拴在店家外,其中一只沉稳高傲的抬起头来,闭着双眼,维持一惯优雅。另一只呢,可谓对b,还是一样的傻,牠吐着的舌头浮躁的东看看西瞧瞧,偶尔还有路人上去m0m0牠,当然,也有路人被吓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你啊,教一下嘟嘟吧,牠见人就T1aN欸。」我指了指落地窗外,嘟嘟正抱着一个男人的腿T1aN着,旁边看似他nV朋友的人,边笑边拿起手机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举动,我想起了颜宥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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