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看不下去的时京云伸出了手,覆着孟宴臣的手一起揉搓起来。
“嗯……哈啊姐姐……轻点、嗯……”低沉性感的叫声让时京云紧了紧双腿,她被男人色情喑哑的喘叫声弄湿了。
贝齿咬住下唇,不知何时起,时京云在上引导的手转变成了在下抚摸,炙热弹跳的阴茎硬如烙铁,烫的她呼吸不律沉重,明媚的桃花眼熏起了水雾。
两人的视线相对,孟宴臣像大狗一样凑过去舔吻吮吸她的脸颊,嘬着脸肉厮磨吮吸,又嫌不过瘾,转咬上唇瓣,“姐姐,用点力。”
“哈啊……”娇软勾人的声音从唇瓣中破碎的溢出,时京云的身子又酸又软,她无力的趴在孟宴臣的背上,单手用力攀上他的肩头,害怕自己因腿软而跌落在地。
宽厚粗糙的大掌握着柔软滑腻的小手在丑陋狰狞的肉茎上剧烈搓动,偶尔又故意用指甲勾着细成条的蕾丝带摩挲。
“姐姐……”唇齿分离的喘息间,孟宴臣无意义的重复呢喃,黑色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时京云,像一只垂涎已久的凶兽,用视线一遍遍描摹着她的身形,判断着从哪里下手才能将她彻底拆吃入腹。
泪眼朦胧间,时京云突然发现孟宴臣不仅是一只黏人乖巧的大狗,更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凶狠恶兽。
很奇怪。明明两人相处的时候,时京云似乎总是强势的那一方,连她也这么认为,结果现在才发现一切都是因为孟宴臣他藏住了爪子,收起了利齿,露出柔软脆弱的肚皮所造成的错觉,他隐藏于黑暗下的真身实际上是一头凶兽。
心脏咚咚咚的剧烈重跳,像打鼓一样,时京云费力的咽了口唾沫。不是害怕,是紧张,是激动,更是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时的狂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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