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渊看见了,但他远比盛扬要冷静得多:“谢意,我不会像以前那样,因为你可怜的几次落泪,就会心软放过你,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扣住谢意手腕的力道越来越重,谢意都觉得自己的手腕被狠狠地擦了一下:好、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都不知道是被掐青了,还是被手铐给刮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脸蛋被紧紧压在玻璃上,动也不能动。动作稍微大一点,脸颊肉就几乎被碾得变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意咬着唇,反驳的话都不想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反常,叫宫渊心里的烦躁越来越重:“怎么,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男人近乎切齿道,“你以前装哭骗我的事,自己都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意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故意把头偏开,自虐般地往反向扯了扯手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动作几乎激怒了宫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手不想要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力气比不过自己,还要故意反抗:“你就这么厌恶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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