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扬还从来没有这么有耐心过:“怎么几年过去了,脾气见长,这嘴巴也变硬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说话?是要等你的骚奶头涨到卡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意抿着唇,扭头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、他要难受死了。但是他就是脾气上来了,就偏不要求盛扬。现在说的冠冕堂皇的,造成这一切的,难道不是盛扬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盛扬先败下阵来:“哼,真是我欠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会担心这小东西真的发骚,彻底涨大了卡着,他虽能用外力把瓶子捏碎,但谢意这娇气的乳粒,怕是要遭好一通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扬替谢意取走装春药的瓶子,大掌又覆在乳肉上,仔细地按摩了一阵。这次的药液被吸收得很快,几乎片刻后,青年的奶肉表面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水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那乳肉摸上去的手感却是大不相同:又嫩又软,还相当弹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往下摁的时候,几乎要陷入这团雪肉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扬低头,含着一颗饱满的乳粒,慢吞吞地吸吮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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