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‘让’这个字,他一贯信奉要乘胜追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青年明显肢体无力,瘫软在他怀里的时候,盛扬舌头一搅,用力吮住了那颗红润柔软的乳粒,又顶又舔的。舌尖忽地往下一压!直接把那颗柔软的嫩粒碾得内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力始终压迫着这颗软湿无比的红樱,嫩乳抖颤数下,都还被紧紧压得陷在乳晕中,那略微粗糙的舌苔还在反复剐蹭着,乳首顶端的脂红小孔没忍住,蓦地翕张起来。一串漉湿的涎液便从那张开的孔窍中,缓缓渗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谢意觉得自己的胸口更加酸麻、肿胀。雪白的胸肉左右晃甩着,在男人掌心的连续抓揉下,也被掐出了一股灼热的烫意,

        “哈、哈啊……好奇怪,不要……”谢意情不自禁地踮起脚来,殊不知他状似反抗的动作,却主动把娇嫩的乳肉送到了男人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主动送上来的美味,盛扬自是毫不客气地放肆享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像个变态一样,埋在人家胸口,给人舔奶子,盛扬的动作不太熟练,时不时就会牙尖磕碰到那团娇嫩的乳晕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在对方一声声娇滴滴的淫喘声里,盛扬已经相当克制、收敛了自己的动作。可他本就生着一对尖尖的虎牙,平时臭着脸倒还不被人发现,现如今猴急地吞含这淫荡乳粒的时候,几乎每用力吮含一下,他的虎牙就会狠狠擦过青年不断膨胀的嫩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滚滚的奶尖被牙齿叼住,被纵向拉长一些,所有的细褶尽数膨胀开,娇嫩敏感的嫩肉上,到处都印满了男人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扬还记得自己口渴的借口,如次吸吮、舔舐了半晌,又故意夸大动作,“咕兹咕兹”地吸嘬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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