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这么多。都发现不对劲了还喝,这次就当给你长个教训了。”
谢意在酒桌上的时候,有悄悄问他:什么酒能这么香啊?
周璟回他:说不定,里面下了药,才会这么香。
谢意不信,还嘻嘻哈哈的笑,末了别人灌的酒,青年一滴不落地喝下去。
周璟含着对方的小舌,又用力一吸!直把谢意的舌尖都嘬得略微发麻。舌头顺着发酸的口腔壁顶了一圈,酸涩无比,谢意一下子就绷紧了腰,禁不住细声哭喘起来:“唔,别、别舔……”
怎么搅动的那么快?他的舌头要酸死了。
谢意哼哼唧唧半天,然后又被男人扒了裤子,掰开两条蹭得有些发红的大腿。
周璟把那根蛰伏着的性器掏出来,用手指紧紧箍住了,上下撸动起来,指尖顺着青嫩的茎身来来回回地拼命抠挖,一下子就把这根软绵绵的鸡巴抠得缓慢涨立起来。
盛扬之前没给这根鸡巴的顶端抹药,因而那处还是略带红肿的,一团腻滑的软肉微微开绽着,翕动着的马眼,绽开一个有些不同寻常的圆洞,数缕晶莹黏腻的滑液正往外不断涌泄着。
周璟眯着眼,轻轻抚摸起这根笔直粉嫩的性器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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