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渊冷冷地盯了盛扬几眼,打断他;“要是像对待你一样,你当他们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扬:“你……你们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男人切齿道,“来之前不是说好大家稍微装一下gay的吗?你们两个怎么和那个谢……谢意,那么亲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扬,你要是接受不了,下次就尽量避开。”周璟故意曲解盛扬的意思,“我知道你们不喜亲近人,反正只要有一个表现得非常明显的gay,戚尔斯他们应该就会放心了。至于宫渊,你既不涉政,也不在军区,戚尔斯对你的意见应当不会太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盛扬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璟慢条斯理地摘下腕间滑落下去的手表,轻声说了句:“入乡随俗,穿着这身戴这种表确实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他才回答了盛扬的问题:“我的意思是,我既然是你们的兄长,这种弟弟们不愿意做的事,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怕是装成了一个真gay?”宫渊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璟:“如果非要从我三人中挑选一个的话,我喜欢男人的事爆出来,他们才会是最放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扬也跟着嗤笑起来:“大哥还真是把和那群老东西用的那一套,都用到我们身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