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扬看见他在自己身上抓出几道印子后,又突地抓住谢意的手腕,粗喘着喝令谢意:“往我身上抓,你身上挠两下就红了,细皮嫩肉的,故意抓什么呢?哼,你看这两个家伙,可每一个心善的,要是我在把这里灯光弄亮点,叫他们全看清了,保准一会都跟禽兽一样朝着你扑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问盛扬为何会如此笃定两位兄长的想法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们三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吧,不过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,对彼此的喜好那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盛扬刚酸唧唧说完之后,宫渊就跟着冷笑几声:“少把你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盛扬,我看你脸凑这么近,是故意讨打的吧?也是,毕竟你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彼此彼此,毕竟你嘴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戳破心思的盛扬稍微尴尬了几秒,而后耸着腰跨,故意把那嫩屄肏得唧唧作响,龟头一转,又冲着娇淫无比的湿润宫口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儿还稍微有些肿腻,一圈肉环被鸡巴肏得无比可怜,虽说谢意之前忍着羞耻,自己掰开小嫩屄,一点点用细长的助推管沾着药挤进去抹了,可那到底只是杯水车薪,一晚上远不足以叫被肏肿的地方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又因为那些消肿的药,叫谢意又能恰巧忍受住男人们一下比一下凶猛的肏干……红肿充血的嫩肉越发酥嫩,那性器偶尔稍微往外抽出一阵,给予谢意一个缓冲机会,等他急喘着气,努力适应了一些后,两枚龟头又一前一后四处横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本就堪堪踮着脚尖的谢意被这几下狠捣,插得越发难耐,他小声哼唧起来:“够、够了……我,我里面好酸啊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