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该死的洁癖发作了,就只能暂且先吓唬吓唬谢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的事情还间隔得不太久?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宫渊故意用自己隆起的腿间性器,隔着裤子开始往谢意的屁股上撞。和一直撞凿宫腔的盛扬相比,宫渊撞的动作并不粗暴、也不凶狠,还颇有点逗弄小猫咪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这蠢东西什么都记不住,虽然只有几天,也不是没可能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扬一边努力放松呼吸,让自己再坚持一会,别这么轻易就被这只骚子宫把自己的精液吸走了。一边又克制不住地竖起耳朵听宫渊的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记住什么?几天?他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?

        盛扬努力回想着,忽地发现自己记忆中一点模糊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个风俗店离开后的记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