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淇夫人又忍不住笑起来:真是的,那也不必给自己造这么狠的谣呀。真是年轻人无畏。
这么一打算,戚尔斯就觉得之前的计划不妥了:原先是想让伯淇夫人对他们三彻底失望才安排得这出戏,可现在伯淇夫人都想把人丢海里了,还怎么演?
戚尔斯擦着冷汗,忙叫人取消安排,并迅速换上之前预备得真·魔术表演。
他想的很多,要是到时候三人非但没反应,还暴露出‘阳痿’的事,先不提把三人刺激到极致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不说,其他人不信就更糟了。
戚尔斯甚至脑补了那些言语刻薄的反对者们:‘我看陛下是故意扣帽子吧,他们明显对男人毫无反应,怎么会做出那等淫乱之事?’
不行,绝对不行。
戚尔斯拉住王后的手,急迫道:“夫人,给他们几个举行婚礼的事,我觉得还是越早越好,以免夜长梦多。”
“可是……就在邮轮上举办吗?这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
“一点都不急,他们都浓情蜜意这么久了,当然要把握住机会。我想过了夫人,我们之前的计划还是有所纰漏的,就那么陷害他们,大部分人可能觉得是我们背后推了一手,可如果是他们主动举行四个人的婚礼,这种荒唐至极的事,可不是我们逼的了吧?况且,还有伯淇夫人作证呢。”
王后被戚尔斯笃定的话洗脑得一愣一愣的:“也是……”随即抱住戚尔斯,“不愧是陛下,您真聪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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