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小时候,还在老宅的时候,周泽要他跪在任祠床前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一遍重复,他是他们后悔的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遍一遍道歉,他不该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母亲很爱他,他也知道父亲很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,最恨他,最希望他不存在的人,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找到了彼此最重要最珍视的伴侣,周疏昀是多余的,是不该存在的,是把这份完整圆满的感情破坏掉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以后周泽每月自觉打抑制剂,再也没成结过,他害怕失去任祠,害怕到完全不愿回想起那一天的事,包括周疏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周疏昀的成长漠不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任祠后知后觉的时候周疏昀已经成年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